时隔多年才明白,武松假扮头陀出家,其实是哀莫大于心死

“夫哀莫大于心死,悲莫过于无声”,比死更悲的,莫过于心如死灰。水浒原著中,披上头陀遗物,化身行者的武松,看似为了方便逃遁转换身份,实则另有深意,隐现的是武松对命途的渴望到彻底死心。武松,不同于梁山其他人,他是鲜活、细腻且炽热的,早期的武二郎,非常感性。

时隔多年才明白,武松假扮头陀出家,其实是哀莫大于心死

原著中,武松因醉酒起争执,出手伤人而离家避祸。在外游荡的两年间,内心非常挂念兄长武大,故而听闻旧事已过,立刻准备回乡。此间,宋江也来到柴进府中,两厢结识,话别之时宋江远送十里,武松大为感动,“堕泪拜辞”。到了阳谷县,武松一度在哥嫂的关怀中重逢家的温暖,虽然结局惨痛。

然而,历经这一切的武松,并没有彻底丧失希冀,所以才跌入了张都监精心编织的圈套中。张都监待武松出奇的好,丰衣足食不说,还早晚令武松跟随左右,吃饭都是一个桌。如此朝夕相处小火慢炖,武松渐渐卸下防备,张都监见时机已到,又抛出一个大惊喜。时逢中秋佳节,酒过三巡之后,张都监唤来丫鬟玉兰。

时隔多年才明白,武松假扮头陀出家,其实是哀莫大于心死

“此女颇有些聪明,不惟善知音律,亦且极能针指,如果你不嫌低微,择了良时,与你做个妻室”,听闻此话,微醺的武松陡然站了起来,“量小人何者之人,怎敢望恩相宅眷为妻”,很显然,这是受宠若惊,但并没有怎么推迟。原著中,武松根本没有推脱这门婚事,常言道“人非草木孰能无情”,堂堂二十四五的汉子,想成家也是人之常情。

当夜,月光正明,武松虽醉却久久不能入睡,来了精神,还“拿了哨棒,使了几个回合”,回房还是全无困意,又“仰面看天”,这一描写生动展现了武松对新生活的渴望,竟然高兴的失眠了。岂料,又是当头一盆冷水,玉兰只是张都监的一枚棋子,促使武松全无防备的上钩。再度陷入死地,历经飞云浦的武松,彻底绝望了。

时隔多年才明白,武松假扮头陀出家,其实是哀莫大于心死

故而,杀回督监府,鸳鸯楼上,武松拿着朴刀搠向了玉兰的心窝。搠死了玉兰,何尝不是搠死了武松的一片心肠情谊,他感到异常疲惫,有气无力头重脚轻,登时昏睡在路旁的古庙中,武松内心的巨大悲伤,以这种方式无声的流淌,直至把他全部吞没。再睁开眼,已重回十字坡,追兵将至。

冥冥之中阴差阳错,头陀留下的衣物,穿到了武松的身上。头陀,是出家人,出家人不涉红尘,这恰恰符合武松搠死玉兰之后的心境。自此以后,武松把自己当成了真行者,这条路,不一定发自内心,但决绝,也是痛定思痛,别无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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